唐昂駒懸屍示眾還有鞭屍得賞的消息沒多久便傳遍整個汾城,讓無數百姓都蜂擁向汾城懸屍的牆頭。
繞城牆一排排的水匪屍首看得飽受水匪壓迫的汾城百姓十分解氣,當然也看得某些人咬牙切齒。
汾城內朔方鄔的探子將這件事傳回朔方鄔,頓時引起朔方鄔所有水匪的怒火。
當日在雀舌匕首下怕的握不住夜明珠的黑柏此時沉著一張臉坐在主座,手中正把玩這一對子母珠。
他瞧著眼前被汾城探子送來的信報,手中把玩的子母珠硬生生被他捏出裂縫來。
“那個小娘皮找到沒有,受了傷理應跑不遠,這麽幾日都沒有消息?”
朔方鄔正堂內如今坐著黑柏從水匪中重選得堂主,皆是對他忠心之輩。
聽到黑怕這麽問,坐在黑怕左下方的那名副鄔主連忙站起身拱手答話。
“兄弟們在當日她跳河的地方撈了三天三夜,確實沒有那個小娘皮的蹤影。”
“小弟認為,那個小娘皮或許早已被朔河卷走,所以才會絲毫也沒有她的蹤跡。”
黑柏想到當日雀舌的身手,將手中捏裂的子母珠丟在桌麵上,這聲東境讓堂下眾人的心不免跟著跳了跳。
“不可能,那小娘皮的武功很高,雖然中了毒,但是區區朔河還是攔不住她的。”
“再去查,在朔河與汾城之間派更多的人去攔截,一定不能讓她跟汾城內的那個混賬小子見上麵。”
聽到黑柏這般命令,堂下眾人紛紛起身拱手道:“是!”
那名副鄔主突然紅著眼緊緊盯著黑柏,“大哥,那混賬小子太陰毒了,汾城上兄弟們的屍體咱們該怎麽辦?”
“還有那個忘恩負義的季財,等老子殺進汾城,第一個劈了他的頭給錢三報仇!”
黑柏看著堂下激憤不已的弟兄們,歎氣的搖搖頭道:“現在還不是最好的機會,咱們還不能動那個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