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元武帝收到邊疆急報而當朝大怒之時,遣開唐安登上樓閣的唐昂駒亦從暗七的手中得到相同內容的暗信。
他寥寥看過便將信箋丟入火盆之中,丟下火折子,直接將其燒盡。
“爾爾邦國,也敢欺上。”
唐昂駒臉色如常般冷淡,可那雙靈動的桃花眼內盛滿怒氣,往日風流的眉梢眼角都帶著點鋒銳的殺氣。
那火盆中信箋成了燃盡白灰,他淩厲的目光才望向送完信後默不作聲的暗七。
方才剛收到此消息的怒意已經平複,方才那封密函在他腦海內須臾反複一瞬,他便敏銳察覺此事之中的疑團。
“此三國絕非憑朝宴之事便敢同元朔相抗,關於此事背後,聽潮樓的探子可有探明異常?”
暗七聽著唐昂駒的問話後,遲疑片刻才從懷內取出另一枚竹簡遞出去。
“下不為例。”唐昂駒見此皺眉,神色更加冷淡幾分,顯然對暗七這番隱瞞的行為很是不滿。
他伸手抽過暗七手內的竹簡,急急將竹簡的蜂蠟捏碎,抽出內封的迷信。
唐昂駒使用竹刀拆信,暗七見狀,試圖開口,借此攔下他的動作。
“長光君,居士與尊上交代,若是長光君未曾問詢此事,此信今日即焚。”
“若今日長光君見此密信,無論今日窺破何等玄機,還請長光君萬萬要等到他們二人歸京之後,再做定奪。”
唐昂駒握著竹刀的手蜷緊,心中有股微妙的心慌之感,他初次聽聞兩位師尊有此交代。
最終他還是拆開信封,探指取出那薄薄一層的三折信箋,因暗七的話,知道此信得兩位師尊如此交代下來,還是讓唐昂駒謹慎起來。
他閱讀起此密信的速度明顯要比剛才看軍報慢了些,甚至有些地方他慢慢地逐行逐字的細看。
唐昂駒素來過目成通,自幼亦較常人更博聞聰慧,不多時,他已能將此封密信之上的內容盡數通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