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昂駒對賀峴州評價之高,則是因為他來此本就是為將來鋪路。
眼前有一個正適用的人,再者難得此人隻缺機遇,這機遇恰恰是他能給的。
怎麽一番權衡利弊下來,唐昂駒與此人交好之心更甚篤定。
玉九十三早得阿二警示,對待賀峴州的態度也極為保守。
他瞧著賀峴州徑直朝他走來,眼看賀峴州的腿腳帶傷,他連忙上前相迎。
等到賀峴州將他的來意道出,玉九十三此時卻不敢貿然應下,尤其是唐昂駒還在門外。
玉九十三隱晦的看向門外的唐昂駒,試圖征詢他的意見。
唐昂駒感受到玉九十三征求的目光,無聲站在在賀峴州身後,朝著玉九十三頷首示意。
又無聲的與他傳話,“替我試試此人。”
說完,唐昂駒坐在阿二搬來的靠椅上,靜靜在外旁觀,他要看看此人究竟能瞧出什麽。
玉九十三得了唐昂駒的暗示,轉身去攙扶著那少婦起身。
他們共同朝賀峴州行禮,“軍爺好,在下虞究,字司桑,此內人常娘子。”
行完禮後,那少婦含羞朝賀峴州一笑,徐徐朝玉九十三躬膝行禮。
她柔聲道:“郎君既有要事,妾身如今身有不便,便先行告退。”
“還望郎君,賀軍爺見諒。”說完她垂眸避開賀峴州,隻側首朝他以禮
玉九十三托著少婦的手將她小心翼翼扶起,說話間也透露著一股責怪。
“先前我便說你身形不便,無需與我一同在廳前侯客,如今倒讓賀軍爺看笑話了。”
那少婦聽到玉九十三話中責怪之意,舉起粉拳就敲向玉九十三胸膛,嗔怪罵道。
“先是你讓小弟去替你請命讓我憂心,反倒怪起我來。”
“可憐我小弟才到安順就不曾停歇去了城西,連去一日一夜,豈不讓妾憂心。”
“如今見小弟歸家,這顆心才算安定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