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燕樓前紛紛攘攘的人流,無不彰顯此街熱鬧景象。
而這最熱鬧之地無不是這條街上聞名勝安的謝燕樓。
白日的謝燕樓隻行茶樓的買賣,不同夜間**的買賣,來往是聽曲兒與說書的常客,更有不少女眷出入其中。
今日正是謝燕樓豔芳榜歌姬榜首,鸝娘,登台首唱新曲的日子。
三日前得知此消息,勝安城有名望的與富庶人家便聞風而至,將當日桌位一搶而空。
故而如今謝燕樓前更為擁堵,來者甚多。
而這其中便有周溯光的馬車,好巧不巧就被堵在道中間,進退兩難。
因馬車久久未動,周溯光不耐煩地將簾子掀開,責問馬夫道:“怎麽回事,如此之久?”
馬夫見周溯光掀簾又見他這幅不耐煩的模樣,就怕這位爺一氣之下當街將他馬車劈了,急忙地開口辯解。
“世子爺,今天這路萬分的堵,方才城內巡邏兵卒已來過,正在疏通,但也隻怕還需段時間。”
周溯光順著馬夫所言,抬眼瞧著前麵的眾多馬車,臉色陰沉。
他扭頭對在旁唯唯諾諾的小廝麵色陰沉的囑咐。
“你去跟巡邏的說一聲,立刻給爺散開,京城裏還有誰敢堵著小爺的路。”
平日裏聽話的小廝今日卻久久沒有挪動,並沒有回答他的話,垂首呆呆坐著。
見小廝這般反抗他,周溯光抬腳就將其從馬車上踹下,怒喝,“叫你去還不去,在這兒呆著礙眼。”
小廝被踹下馬狠摔一跤後才像回神似得,即刻惶恐跪趴在地,顫顫巍巍對暴怒的周溯光說。
“回世子爺,前頭還有豫親王的馬車,小的哪敢去讓老王爺的馬車挪位置呢。”
周溯光聽見豫親王三字,渾身一僵,囂張氣焰驟消,低聲自語,“怎麽連伯父今日也有興趣來聽曲兒了呢。”
說罷自知此事確實無解決之法,轉身坐回位置,讓那小廝重新上了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