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昂駒聽完賀峴州這番話,他正要與賀峴州開口細談心思先被他放下。
他眼神在身形與自家大哥相似,身條精壯的賀峴州與因身形常被誤會為蠻族的阿大間迅速轉動兩下。
唐昂駒不得不從阿大那憨厚老實的麵孔讀出一種不屑的含義。
唐昂駒身為阿大多年來的主子,他十分清楚阿大的實力,也明白他這種覺得賀峴州不自量力的自信。
可如今唐昂駒想要與賀峴州一同結盟,自然不願意打擊賀峴州的積極性。
更不想解釋阿大出身自逆流,以免賀峴州對阿大有所顧慮,之後造成不可避免的失誤。
於是他收回看著阿大的目光,笑著看向賀峴州,附和了一句。
“小弟雖然不知賀大哥的武功高低,但小弟相信賀大哥出身李氏,定然武學不凡。”
“日後等到賀大哥的腿傷好了,我定會讓阿大與賀大哥比試。”
“到時候還望賀大哥與阿大比拚時,千萬要手下留情。”
唐昂駒說出此話時,特地加重了手下留情四字,眼神輕輕的後撇這站在他身後的阿大。
阿大察覺到長光君的警告,悄悄的點了點表示清楚了,他日後定會手下留情。
而那邊見獵心喜的賀峴州並沒有分清唐昂駒這話是對誰說的,也沒瞧見主仆之間隱晦的互動。
於是賀峴州仰頭哈哈一笑,他被唐昂駒這話說的有些開懷,他確實自認不輸於這大莽熊。
就憑著唐昂駒這暗中有些恭維他的話,賀峴州這胸中悶氣也消散許多。
“哈哈哈哈,長光高看我了,到時我怕隻能與你這暗衛有個平手。”
“何談什麽手下留情不留情,等我這腿傷一好,就讓你好好見識見識你賀大哥的武藝。”
這時短暫擺脫沉重包袱的賀峴州,才有了唐昂駒見識過大哥那輩兄長們的灑脫英姿。
但此時卻不容他們兩在此輕快,唐昂駒雙指並起重新點了點輿圖,吸引回賀峴州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