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唐昂駒告辭離開,直到晚膳時分,賀峴州才終於與他碰上一麵。
兩人坐在大廳**用了晚膳後,等賀峴州學著唐昂駒淨手後,阿大拿了兩身夜行衣與軟鎧進了門。
賀峴州瞧著阿大將一身夜行衣與軟鎧交給聾啞奴,自己則捧著另外一副夜行衣站在唐昂駒身後。
唐昂駒起身,朝賀峴州一拱手,“還請賀大哥隨啞奴換好這身夜行衣與軟鎧。”
賀峴州瞧著聾啞奴手上的夜行衣與軟鎧,正要開口推拒。
“我可以...。”
唐昂駒聳聳肩,抬著下巴點點賀峴州敷藥後看起來利索些的左腿。
“賀大哥,雖然這腿傷上了藥,可這藥可不是什麽肉白骨的仙藥。”
“就請賀大哥,好好地注意自己的傷腿,省得落下什麽的毛病。”
唐昂駒說完,賀峴州便默默停下話頭,任了唐昂駒對此事的安排。
唐昂駒再一頷首,從阿大的手中拿走那套夜行衣與軟鎧,自己繞過屏風後。
不多時,唐昂駒將貼身金絲甲穿著再套上夜行衣還有軟甲。
唐昂駒取下軟劍振臂揮正,瞧著軟劍鋒刃,滿意的點點頭,收勢重新縛藏在腰帶之內。
等他走出時,賀峴州也在聾啞奴的幫助下穿戴好夜行衣與軟鎧。
“那麽,賀大哥隨我一道,出發吧。”
阿大站在賀峴州麵前蹲**子,賀峴州也知自己如今是拖累,並不矯情。
賀峴州直接趴在阿大的身上,阿大背著他,跟在唐昂駒的身後,三人悄無聲息地走出府內。
賀峴州見府內如此不設防,更有些擔憂在前領路的唐昂駒。
“長光,你這府內可半分也不設防啊。”
說著賀峴州還左右查看四周,他很是確認這府中上下並未有護衛巡防。
唐昂駒目不轉睛地走在前頭,語氣也不甚在意地回答賀峴州。
“此處不過小小落地點,怎麽需要什麽嚴謹的巡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