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人領命迅速消失在原地,賀峴州也盡收眼中。
眼前這波人雖然並不在軍中編製,可行為作風極為整肅,已比尋常兵士更為厲害。
看那三十位暗士在暗士首領的指揮下,迅速的分為十人與二十人一組。
十人組切鋸森中的枯木,二十人組搬運滾石,行動間有序不亂,賀峴州心還是難免沉了沉。
“這樣的人在逆流怕有數萬之眾,恐是我元朔之難啊。”
唐昂駒懶懶地抬眼瞧著因為區區三十人又開始憂慮的賀峴州。
“雖然我替我師長出口辯解,但是不想看到賀大哥你苦陷心魔,難以自拔。”
唐昂駒摸著自己的下巴瞧向眉頭緊鎖的賀峴州。
“可能是賀大哥與江湖聯係不深,所以對於江湖的消息有些滯後。”
“加之心中大恨,難免對事情真相有所偏頗,隻見一二。”
唐昂駒看著天色,知曉時辰尚足,他與賀峴州都已走到這步,開解他一二倒也無妨。
於是他才能有閑情雅致在此與賀峴州淺說一二,隻餘賀峴州究竟能聽進幾許。
唐昂駒自己也不能肯定,畢竟他在唐府也勸過,如今在天峽亦勸了。
唐昂駒願意跟賀峴州說,隻當他自己替師長辯白後,便無悔無愧此事。
“我師長近年來都在陪聽潮樓的先蓮居士遊曆世間山川,無心俗務。”
“逆流之內,已交托我幾位師兄師姐監督。”
說到這,唐昂駒抬手指了指賀峴州腿上綁著的白巾。
“賀大哥所用的藥草方子便是我音姬師姐的秘方,效用如何,賀大哥甚有體會吧”
賀峴州聽唐昂駒的話,是有聽進耳中,隻是他心中究竟認下幾分卻也是無人可知。
他們兩人雖然結盟,這場結盟中又摻雜了太多的東西,例如唐府,例如寰州李氏。
再例如,這斬草未除根,或許春風吹又生的前大晉昊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