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昂駒瞧著底下與他對視的那道目光,毫不退縮,唇邊露出有趣的笑。
與他並肩的賀峴州自然也感覺到那道像狼般凶狠的目光,輕輕的上前擋在唐昂駒的麵前。
唐昂駒被賀峴州半擋著,那濃霧又合成一團,他又失去下方的視野。
“賀大哥,你擋我做什麽,我正要瞧下這突襲領隊的究竟是何許人也。”
賀峴州不讚同的皺起眉,看著意猶未盡還想探頭觀察下方的唐昂駒。
“你這小子,前日在安順的城牆上,我可沒看出來你有這種膽子。”
唐昂駒將頭縮回,站直身子,他將視線悄悄地別開不瞧賀峴州的目光。
他側首看向身後的阿大,阿大朝賀峴州抱拳頷首,“屬下已向阿二放出信號。”
得到阿大的答複,唐昂駒的眸色冷了冷,眼中的殺意已顯露無疑。
“很好,霧也快散了,準備下一步動作。”
得到唐昂駒的話,阿大將身子側開,他身後的三十人手中持著連弩,弩箭早已裝上。
三十把連弩齊齊對著峽道之內,烏雲散去,月亮總算露出來。
月輝照在那三十把弩箭的箭頭上,折射出一道道銳利的冷光。
唐昂駒走到那三十人的首領前,他低頭看向那弩箭上自己的倒影,笑了笑。
他並指像是要點向那弩箭頭,嚇得那首領下意識就將手持著的弩箭後撤。
“長光君不可,此弩箭上塗了重毒,切勿觸碰。”
看到小心翼翼的下屬,唐昂駒輕笑一聲,便將手收回,背在身後摩挲兩下,握成拳。
“月亮升到中空,時機已到。”
唐昂駒抬首望向空中,隻見月在正中,他垂首瞧向那峽道內。
那峽道內的濃霧果然在火木砸落下不到片刻,便漸漸散開。
居高臨下,峽道內的景象便盡數收入唐昂駒的眼中,他輕輕頷首,三十把連弩齊齊而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