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大順利的將賀峴州從天峽崖頂上帶下來。
賀峴州從阿大的背上躍下站在唐昂駒的麵前,他環視峽道內已經結束的戰局。
看到如此大勝的一局麵,賀峴州滿意一笑,抬手拍拍唐昂駒的肩膀。
“此事,不出長光所料。”
此刻的唐昂駒則看著剛剛那左伯克跳下的峽穀的那處,眼神內帶著一層顧慮。
他總覺得今日這左伯克不一定會因這萬丈峽穀落得渾身碎骨的下場。
唐昂駒先前並沒有派人去探查這峽道旁峽穀底下的情況,所以他不能對此事懷有萬全的想法。
尤其想起那左伯克跳下去前堅定的眼神,唐昂駒覺得懷有這種求生意念的人,沒那麽容易死。
他想著晚點等阿二那邊結束,便讓人去這峽穀下探這底下可有左伯克的屍首。
但唐昂駒被賀峴州拍了下,就瞬間從思緒中脫離出來。
唐昂駒收拾好眼中的情緒,也帶著喜色,勾起唇笑了笑。
“確實,峽道處設伏,向來勝多敗少。”
唐昂駒剛剛說完,旁邊的暗衛首領便從一旁遞上一袋裝著沉甸甸的皮口袋。
唐昂駒接過那皮口袋並不問他這是什麽,也不將皮口袋撐開瞧瞧,隻在手中將那皮口袋掂了掂。
掂了後,唐昂駒心知肚明皮口袋內的重量後,直接將那皮口袋遞給賀峴州。
“賀大哥,給。”
賀峴州看到那皮口袋,眼神了然,但他還是將那皮口袋打開查看了皮口袋內的東西。
查看後,賀峴州朝唐昂駒頷首確認,唐昂駒便朝那暗衛點了點頭。
那暗衛首領就重新返回峽道之內跟那群暗衛開始收拾起殘局,回收弩箭與清掃過於明顯的痕跡。
賀峴州將那暗衛首領離去,將皮口袋紮緊,掛到自己的腰帶上。
“辛苦你的這些手下,既要清掃戰場,還要替我割下這些獠奴的耳朵作為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