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昂駒被那毒蟲咬到,傷處變得極為冰涼,冰涼過後又是無比的灼熱,從脖間湧向他的心口。
因為他身體內積年累月的藥性,讓他暫能抗住此毒。
同時他的眼前漸漸有些模糊,眼內所視之物,疊影重重無法分辨。
渾身上下尤如有千萬條蟲子啃咬,額頭頓頓生疼,痛苦難耐。
這種程度也比不上他舊疾發作之痛,唐昂駒強忍著一股又一股湧來的痛覺,去看鬼翁的動向。
唐昂駒咬破舌尖,強烈的刺痛,也隻是暫時讓唐昂駒眼前物變得清晰兩分。
聽到阿大阿二的叫聲,唐昂駒因忍痛有些混沌的頭腦猛然想起一事。
他握緊手中的軟劍,另一手悄悄剩下腰側的荷包,他記得那裏放著音姬交給他保命的藥丸。
“這毒蟲確實有些難以對付,隻希望師姐的藥能解去三分毒性即可。”
在唐昂駒試圖從荷包內取得解藥的同時,鬼翁看到被毒蟲咬到的唐昂駒,高高挑起雙眉。
鬼翁心中對毒蟲能咬中唐昂駒極為滿意,哪怕她悉心培養的毒蟲一咬中唐昂駒便已經死亡犧牲。
如果他在這裏殺死昊乾君定為少主的得意弟子,讓逆流折損培養數年的繼承者。
這一舉動定能讓昊乾君在江湖內的威望受到質疑,還能報當年驅逐之仇。
“昊乾君,你哪裏算得到,今日便是你徒弟殞命之時。”
一舉兩得之事,讓鬼翁原本被唐昂駒這令人讚賞的高深內力的忌憚轉變為狂喜。
一招得手的鬼翁,冷笑看著手按著額角,搖頭晃腦試圖從眩暈中清醒的唐昂駒。
“小郎君你就別再掙紮了,老翁這隻飛蟲可是精心培育多年。”
“可以說,這飛百蟲蠱是老翁我手中毒蟲之首,非常人之法可解啊。”
“本來是為你師父準備的,可惜我沒見到你師父,反而先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