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過來!你這個禽獸!你是我叔父啊!怎麽會想對我做這樣苟且的事情!”
竹林那頭的聲音,好像有點耳熟,是一個軟弱無力的女聲。
“就憑我今日的身份,誰敢找我的麻煩。再說了,玩了你又怎麽樣,難道你還敢到處說不成!
我早就盯著你很久了,本來打算以後找機會去你家把事情辦了,沒想到今天你居然敢帶兩個仆人就出來,真是天助我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個聲音說實話很磁性優雅的,高伯逸覺得比自己的聲音要好聽,隻是說的話就比較不堪入目了。
而且聽得出來,竹林那頭的女人是這男人的侄女。
現在的風氣這麽狂暴嗎?都葷素不忌了啊!
高伯逸感覺自己好像攤上大事了,而且那男人隻是要玩一下,又不會殺人,我是走掉慫了,還是雄起一把呢?
這男人聽起來身居高位的樣子,不太好對付啊!
“你不要過來,再過來我就咬舌自盡!”
“那好啊,我正好把你衣服扒光吊樹上,然後讓行人都來欣賞一下。”
那男人不以為恥的說道。
呃,高伯逸實在是有點要聽不下去了,這家夥真是重口得無以倫比。
他摸了摸懷裏的玉玦,對身後三人使了個眼色讓他們不要跟來,自己拔出橫刀,慢慢朝著竹林那頭走了過去。
一柱香時間之後,一個頭發散亂的女人裹著高伯逸的披風,她的上衣都已經被撕碎,散亂一地。
“還真是有緣呐,唉,當日你可是要我鑽人**來著。”
高伯逸搖頭歎息,此女正是上次跟四郎他們在一起的美女,聽四郎叫她阿姊,她應該是四郎的姐姐,不過有可能不是同母所生。
同父同母的孩子一般都比較親,比如說四郎跟高蕊英就總是在一起玩。
那美女有些尷尬的看了高伯逸一眼,不知道說什麽才好。此時此刻,高伯逸正拿著橫刀,架在一個衣衫不整的俊朗青年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