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伯逸從地窖弄出來一壇酒,剛剛開蓋就香飄四溢。
“伯逸兄,你這酒可以的,雖然沒嚐,但比我二叔上次帶來的汾清酒還要香多了!”
四郎興奮的叫道,他愛喝酒,但是平日裏很克製。
或者說他的生活就是很克製的。
上次高伯逸送了一副“葉子牌”(就是撲克牌)給他和高蕊英帶回去了,結果這玩意把他們府邸裏的大部分人都給禍害了,仆人們沒事就玩“鬥曹操”,就連高蕊英也是整天纏著他玩。
但四郎很克製,一次都沒有碰過。他把所有的時間都用來學兵法,學武藝,打熬身體,練習射箭等等等等。
“小郎,溫酒的好了。”
福伯從屋子裏拿出一套精美的酒具,八個酒杯,還有一個造型奇特的酒壺。
壺身青色帶白,苗條修長,一頭帶著細長的把手,另一頭壺口出是一個雞頭造型的壺嘴,光滑無瑕疵,看上去很是不凡。
高伯逸瞪大了眼睛,暗自揣摩到底是哪來的玩意,看著就很值錢有木有。
“伯逸兄,這個你不認識?”
四郎發現高伯逸一臉土鱉,有些疑惑的問道。
我認識個鬼啊!
穿越到這裏不到兩個月,都是跟那個糙漢子宋子仙(便宜舅父,還是假的)混吃混喝,每天都是大碗喝酒大塊吃肉,哪裏見過這種精貴玩意。
“這是雞首壺,而且還是做工相當精良的雞首壺,是這次南朝使節送給二叔的。”
四郎淡淡的說道,表情有點裝X,讓人想打一頓。
陳蒨送給高洋的?這家夥還真是帶了不少好東西啊。
高伯逸瞬間明了,不過還有一點未知,這套酒具是誰送到這裏來的。
“福伯,怎麽回事?”
“今天皇後派人送來的一套酒具,說是替太子謝謝小郎。”福伯恭敬的說道,臉上還有說不出的自豪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