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不說那些糟心事了,你的蹴鞠城弄得怎麽樣了?咱們兄弟什麽時候才能去好好的玩蹴鞠?”
四郎喝了一口高伯逸釀的酒,“俏臉”微紅。
“四郎,有句話,我想跟你說說。”
高伯逸沒有接茬,而是放下酒杯,語氣平靜而嚴肅。
“什麽事你直說便是啊,板著一張臉幹嘛?”
四郎不解的問道。
“通直郎的差事,不適合你。你要做的事情,也不是跟人家提建議什麽的。你的未來在戰場上,也隻能是在戰場上。”
“唉!”
四郎沉重的歎息了一聲。
高伯逸的話有點類似於“何不食肉糜?”。
如果可以選擇,四郎當然不會去當什麽通直郎,每日對著那些文犢,看上去忙得要死,實際上並沒有什麽卵用。
但現在的問題是,他很難出頭,至少在從軍這方麵,出頭的可能性太小了。高洋一句話就否決了,因為現在齊國並不缺少領兵大將。
“而且,就算你從軍了,也會有個問題。”
“什麽問題?”
“長太好看了。”
“哈?”
四郎一臉懵逼看著高伯逸,不知道對方這是唱哪一出。長得好看也是罪麽?
“你想想啊,以後你帶兵打仗,敵軍主將一看到你就指著你大叫:哎呀媽誒,快去快去,那小將長得太俊了,快把他給我抓來暖床!你說會不會讓我們這邊的將士掉士氣?”
高伯逸看到四郎的臉都黑了,但不得不說,他說得很有道理。
這年頭,好男風不是什麽丟人的事情,甚至在貴族圈子裏麵還很“風雅”。如果四郎不是高澄的兒子,現在可能已經在某個老男人**當兔爺公了。
“那你說要怎辦?總不能說因為我長這張臉,就不去帶兵打仗吧?”
四郎又喝了一杯,沒好氣的說道。
“沒那種事,我這個結拜義兄,總要幫你想想辦法吧,你等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