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以後叫您主公?”祖珽恬著臉問道。
“不必,那樣太招搖了,你叫我伯逸老弟就好。”
高伯逸微微一笑,像個陽光大男孩。不對,他本來就是陽光大男孩啊!
在簽訂了很多“城下之盟”以後,祖珽終於老老實實加入了高伯逸領導的密諜組織“獵犬”,嗯,現在這個機構還是個草台班子,他祖孝征都可以算是元老了。
祖珽心不甘情不願的在紙上洋洋灑灑寫下自己曾經偷過多少男人的老婆,曾經倒賣過多少次軍糧,曾經利用法令漏洞貪汙過多少公款。
就這些罪狀,要是讓高伯逸交給畢雲義,起碼死十次是夠了。
而且就算朝廷不處置他,那些被他偷了老婆的男人,還有那些人背後的人,也會出手收拾祖珽,讓這家夥知道花兒為什麽這樣紅。
高伯逸都有些懷疑,這廝是怎麽活到現在的,簡直就跟開了豬腳開光環一樣,牛逼拉風到不行。要是哪個穿越的家夥倒賣軍糧被抓,隻怕當晚就涼涼,結果祖珽這廝活得好好的。
大概是祖上積德了吧,畢竟他家先祖就是祖狄。
“主公,寺外有人找你,我已經把人引進來了。”
禪房外有人敲門,聽聲音似乎是灰鼠。
有人找?這麽晚了還有人找?
高伯逸一臉古怪,他要等的人就是祖珽,現在祖珽來了,結果又來了一個,那會是誰?
“我這就來。”高伯逸對祖珽使了個眼色,讓對方跟著自己。
眾人來到院子裏,已經急得打轉轉的人正是四眼無疑!
“小郎,半夜有人把東西送來,很急。福伯讓我避開禁軍的巡夜,潛出城找你!”
“看到來人是誰麽?”
“看打扮一個家丁而已。”
哦,估計是沒辦法找到源頭了。
高伯逸接過竹筒,從裏麵拿出字條來。這人居然用火漆封口,也當真是夠謹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