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半個月之後,成都而來的人手就已經來到了漢中。
費禕董允兩人帶著劉禪那位父皇的“訓斥”來到了南鄭城,而這段時間在魏延默許的情況下,南鄭大營的士卒也已經幫助劉禪將南鄭城修繕了一番。
雖然還是難免透露出破敗之感,不過整體來說,最起碼的是能夠住人了,這就還好。
之前都是些許爹不親娘不愛的奴隸出身之人,他們互相抱團取暖,隻要能夠安穩下來,倒也好辦。
所以他們能夠在各處軍營哨卡周圍生活,可是後麵的人,若是不出意外,會是一批羌氐胡人,以及叛亂逃脫的叛軍家眷。
這些人本就不是什麽好人,若是不讓人看死了,當初他們霍亂雍涼,之後他們就能在漢中折騰,若是不想被他們拖住手腳。
那就必須將他們看好了。
既不能對他們不好,也不能對他們太好,這其中的度,是很難把握的。
黃權經驗老道加上頗有智謀,費禕董允年輕有為,這三個人主抓民政,最後再讓鄧範將那些人弄到城外正式屯田。
他在汝南屯田十餘年,對其中關竅十分精通,有他在,那些陸續到來的難民倒也不至於能夠翻了身。
一切似乎都在有序進行著,一批批逃到漢中的百姓,在提供耕牛良種,前三年稅六,之後稅三的號召之下,陸陸續續的在南鄭聚集。
此時一行人除了在城外監管百姓屯田的鄧範之外,剩下的都聚集在劉禪的身邊。
不過他們並沒有在議事,這段時間劉禪也算是開了眼界,區區一個小小的南鄭,此時百姓不過數千罷了,也就是三百來戶。
可是這事情,基本上是從寅時忙活到了戌時不到。
足足八個時辰,便是吃喝都要算計著時間,每日當劉禪離開桌案的時候,他的雙腿都是沒有知覺的。
甚至開始都需要人們攙扶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