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翔作為早起戰死的一名川中大將,被劉禪封了雜號大將軍之職,可謂是未曾辱沒了他的名聲。
而高軌作為高翔的族侄,雖然算不上什麽血脈至親,但也不是什麽外人。
剛剛高軌的三個問題並非是什麽逼迫,也沒有什麽咄咄逼人,他就是堵住了費禕轟人的嘴。
費禕看得出來,劉禪也看得出來,他們在拖延時間,讓越來越多的士子趕到這皇宮之外,加入這沉默著抗議的序列之中來。
這就是一個**裸的威脅,可是劉禪等人卻是沒有什麽太好的辦法。
想要對付他們其實不難,但是想要完美的解決這件事情卻是不容易。
其一,派兵圍住四周,對他們也不妄動,隻需一天,又累又餓的士子們就會慢慢的散去。
就算是有毅力深重之人,也不會再繼續弄出這般的聲勢。
可是這麽做的後果就是,萬一這裏麵真的藏著那麽一個兩個的死士,直接生生的將自己餓死在了皇宮之外,這個時候劉禪再告訴天下人。
他們是來這裏和自己訣別的,然後把自己別死了。
這不是和胡扯一樣的麽?
第二,那就是劉禪親自的接見他們,既然他們說是來這裏和自己訣別,並不是和自己辯駁,更不是反對自己製定出來的十二條國策的。
那麽劉禪見了他們,親自出麵安撫了他們,他們是不是就可以不再想著和劉禪死磕了?
當然不是,若是此時有人已經決定了死諫如何?有人已經決定了刺殺如何?
皇宮之外也好,大殿之中也好,若是在劉禪的麵前出了人命。
這十二條國策那當真就成了笑話,百姓心中會如何想?
國策是死得,執行之人是活的,就比如十二條國策之中,劉禪為何要加派禦史?
益州多山川,山中本就不利於耕種,這個時候若是有人告訴山中之民這些東西卻不加以解釋,那麽他們是不是會覺得自己乃是被拋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