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奎率先開腔,說出了此時大漢變法最大的禍端,那就是會錯失良機!
此時大漢明明已經有了先秦之勢,甚至比先秦還要強盛,因為占據了大半個的荊州。
有潼關為保障,有巴蜀之地做糧倉,可謂是上天贈與大漢崛起的契機。
而現在大漢的對手都是在不斷的內鬥,這般情況之下,劉禪竟然在這裏搞變法,而不是直接出兵一統天下這簡直就是混賬!
當然,吳奎說的分外的委婉,但是意思,那就是這個意思。
同時他的這些說辭也引動了一陣陣的認同,似乎周圍的人都被吳奎這慷慨激昂的話語給說動了一般。
而他對麵的法邈卻是不緊不慢的,等待周圍的喧囂都慢慢的安靜下來之後,這才慢慢的上前一步。
他沒有慷慨激昂,他和他父親可不一樣,法邈說話慢條斯理的,卻是能夠聲聲入耳。
“剛剛吳兄說的那些卻是事實,法某那也是十分的認同,隻不過吳兄既然說了要出兵潼關,南破宛城,合圍洛陽完成一統之大業,那麽小子也就有個問題想要請教了!”
“哦,舊聞法邈也算是軍中宿將,某家可不敢在你麵前胡吹大氣,還望法邈兄弟手下留情!”
“吳兄客氣,客氣!”法邈哈哈一笑,笑容過後臉色立刻就變得板正了起來。
“你我都知曉,這三軍未動,糧草先行,吳兄也是將門虎子,不知道對著軍旅之事也有了解?”
“哈哈,某家不才,當年也曾在家父麾下為一小將,上過陣,殺過敵,同樣也處理過各種雜事,這大軍出征所耗費之糧草,某家倒也是知道的!”
吳奎一副撞到了自己身上的得意模樣更是讓人覺得他這是胸有成竹,而他也確實如此,並不給法邈反悔的任何機會就繼續侃侃而談了起來。
“一名士卒在駐紮之時,每月耗費糧草約為三石又三升之數,但若開戰,則需調撥運轉糧草,則需為每名士卒準備一月之糧倍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