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嶷將這三句話留下之後就再次離開了,留下來一個惶然不知所措的雍闓,在麵對著張嶷離開的方向不停的發呆。
他不知道這是什麽意思,也不知道為什麽會有這三句話。
“小心孟獲!”這一點是十分容易理解的,畢竟就算是沒有這件事情,沒有張嶷的警告,他也會小心這個家夥的。
可是後麵的兩句話,他就不懂了。
雍闓感覺現在頭很痛,明明那張嶷說的每一個字他都明白,明明那張嶷說的每一個字他都知道什麽意思,可是連在了一起他就弄不清了。
他的確是想要報仇,可是他麾下的力量不足,這是事實,他雍闓雖然是最先反叛的,也是看上去最為風光的。
殺太守,還投靠江東,得到了江東的任命等等。
可是他的力量也是在最開始的時候就被打壓的最厲害的,高定先是將自己的盟友焦璜殺了,斷了自己一條臂膀,如今孟獲又將益州郡占據了大半之多,讓他有家難歸。
此時還有這來殺自己想要陷害....
雍闓突然楞了一下,看著手中那屬於孟獲的信物,然後再看看那屬於高定麾下劉胄的屍體。
雍闓的嘴角出現了一抹笑容。
“某家明白了!”雍闓輕笑著將那屬於孟獲的信物都放在自己的懷中,然後朝著麾下正在打掃戰場的大軍大吼了一聲。
“打掃戰場快一點,將所有的屍體就地掩埋!將那廝的頭顱給我砍了!”
在雍闓的指揮之下,他麾下的益州郡士卒,或者說是他雍家的私兵,直接挖了一個大坑,將所有的夷人屍體都扔了進去。
然後帶著那劉胄的頭顱,快速的回轉了益州郡,要去找那孟獲爭論一番!
回到了益州郡的雍闓,二話不說就直接衝到了孟獲的大營之中,然後將那些本應用來栽贓他的信物全都扔到了孟獲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