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劉禪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他是懵的,他第一時間是轉過頭看向了一旁的黃皓,希望從黃皓哪裏看到這又是一個賊寇的陷阱,隻不過黃皓那死死低著的頭告訴他,這似乎是真的。
朝中的那幾位劉禪的心腹大臣此時也是滿臉的震驚。
這種時候劉禪本就在爆發的邊緣,若是皇後再因為那些人出現什麽問題,劉禪的怒火就真的壓製不住了。
不過此時卻也不是勸說的時候,現在勸說那隻能夠是火上再澆油,隻能讓劉禪先一步去看望皇後張氏。
而去後宮的這一路上,劉禪的心中也是不斷的激**,他這段時間當真是沒有顧上去看。
這倒不是說劉禪薄情寡義,主要是劉禪這段時間自己都沒顧上休息,也的確是顧不上後麵的事情。
當初叛亂結束之後,劉禪先是親自將黃皓從密牢之中給找了回來,然後在繡衣衛的監督之下,糜威麾下的人用了一天的時間找到了密道的所在。
看著那寬闊的密道,當初劉禪是真的差點一口氣沒上來,在自己屁股底下出現這麽一個東西,換誰誰也受不了的。
當下去探路的人回稟說另一個方向已經被徹底的堵死了,不知道到底通往何處,劉禪雖然滿臉的憤怒卻也不想再多說些什麽。
糜威等人,都是無辜的。
他們不應該為此而受到自己的責難。
而之後還有最重要的就是涼州之事,那突然出現的動亂讓他崩潰了幾乎,他現在壓製不住的怒火也是因為如此。
他實在是想不通,自己的確是有些在他們的身上割肉的意思,可是自己就算和他們再如何的爭鬥,那也是他們之間的事情,為何他們竟然將涼州賣給了那鮮卑?
且不說日後的某些不可言狀的事情,自家兄弟在打架,其中一個開門放盜賊是什麽意思。
這種事情莫要說田豫當初受不了,劉禪此時也是受不了的,所以這一次諸葛孔明等人也不知道該如何勸他以大局為重這種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