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禪與盧毓兩個人已經等這個消息等了許久許久了。
或者說,是盧毓等了許久了。
曹爽的計策不得不說很是讓人驚豔,一切似乎都沒有任何的問題,荊州大戰,江東偷襲,整個計策環環相扣讓人不得不將所有的注意力放到荊州戰場上。
從而忽視了現在大漢的絕對後方,涼州苦寒之地。
而曹爽更是直接動用的乃是那群從來就沒有人看重的異族出手,更是讓人措手不及,畢竟就算是劉禪知道日後異族乃是真正的心腹大患,可是現在這種情況,他也沒有將這群家夥放在心上。
畢竟誰會在意一群被打的和三孫子一樣的異族呢。
現在無論是北方異族還是西南或者東南的蠻夷山越,那就是三家勢力眼中的人口,掠奪到中原,填充百姓,學習耕種然後好生過日子。
等過上一陣子還能從他們身上征兵開戰,實在是最為好用的可循環利用的再生資源。
不過這一切都不包括盧毓,這個在曆史上號稱心機最深重的政治家,隻看了兩封戰報就告訴了劉禪,荊州的大戰絕對是不對的。
至於利誘他並沒有多說,隻是告訴劉禪,或者說他也沒有證據,但是他可以確定,之後就是他和田豫商量出來的這麽一條計策。
已經年過八十的田豫其實身體已經開始不行了,修養敦煌也並不是誘敵,而是他的身體當真是無法再支撐他繼續征戰下去了。
所以在最後的時刻,他選擇了用自己的生命為盧毓的計策填上一把烈火。
此時涼州戰報傳來,一切都如同盧毓所說的那般,的確是一招明修棧道暗度陳倉,而劉禪也終於可以問了出來。
“先生可能告訴朕,為何先生當初沒有任何的證據,卻敢這般的確定孫曹對峙是假,荊州偷襲又是假的?”
盧毓輕輕的將手中的棋子放了下去,然後緩緩起身給劉禪行禮,這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