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禪說完這句話之後,自己都有些不敢說話了。
不過劉玄德卻是突然笑了,這應該是他在劉禪進來之後,第一次笑出來。
“你這小子,這般聰明是真像朕年輕的時候!”劉玄德輕笑著搖了搖頭,“你說得對,朕早年流落中原,無論何去何從,那都是收到了諸多尊敬。
每個人都想要利用朕的身份來做做樣子,給自己弄出一些聲望來,當然也有些人,是真的想要給朕一條出路。
不過不管他們的目的如何,是真情還是假意,總之這中原大地上,你父皇我當年也算是一個風雲人物。
不過隻有那麽一個人,恨不得將朕碎屍萬段了才好。
不管朕在做什麽,也不敢朕想要做什麽,他就是認準了朕日後會成事,然後非要將你父皇我除之而後快!”
“父皇說的....是郭奉孝?”
“除了這個酒蒙子還有誰!”劉玄德冷哼一聲,不過劉禪卻是從他的眼睛之中看不到半分恨意,“那些年日子不好過,沒人看得起你父皇就不說了,最重要的是還有這麽一個位高權重之人一直緊盯著朕不放。
若非是有著大漢皇叔的身份,加上你父皇有一手種菜的好本事,最重要的是有文若給朕說好話,恐怕你都沒有時間出生,許都我們就可以命喪黃泉了!”
劉玄德現在提起來那段猙獰歲月還是一副唏噓,聽得劉禪也是津津有味的。
“父皇,既然如此的想念郭奉孝,應該知道,郭奉孝先生得到的信任也是...”
“那是因為他郭奉孝知道自己的身份,從來不在外麵有任何的風言風語,而且這天下之間也隻有一個曹孟德,敢用他郭奉孝!
既然他郭奉孝做的,為何別人做不得?
你二叔鎮守荊州多年,縱然那孫權對他生出那等流言蜚語,縱然江東孫權要和他做兒女親家,他都直接大罵回去,那又是何等的氣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