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恢最後還是擺了擺手,讓他們這群吵吵嚷嚷的家夥退了下去,他不想和這群人解釋,但是也同樣不能讓他們再這麽無法無天下去了。
李恢知道很多他們不知道的事情。
比如現在南中的局勢,益州的局勢,已經不是他們能夠如何,他們能夠左右的了。
他算計好了一切,覺得自己就算是不能做到割據一方,也能夠在南中徹徹底底的紮下根來,然後和那青徐之地的臧霸一樣,在當地世家的支持之下,成為一個土皇帝,弄出一個國中之國。
這不是什麽妄想,甚至有這種想法的也不隻是他一個。
劉玄德這一敗,不知道有多少人心中有這個心思,他李恢隻不過走到了所有人的最前麵而已。
若是按照他的推斷,就算是他益州緩過來這口氣了,他也有著一到兩年的時間,到了那個時候,他們幾個勢力足夠將南中控製住了。
到時候整個南中都是他們這些人的,進可攻退可守。
誰知道這才剛剛半年的時間,那劉玄德非但沒有死,竟然還緩過來了。
最重要的是,這南中竟然在他們之外還出現了另外一股勢力!
他選擇了最為貧弱的雍闓,一舉讓雍闓成為了攪局者,將這局勢攪和的亂七八糟的。
李恢現在隻感覺自己的頭痛欲裂,他有些迷茫不知道應該怎麽辦了。
他甚至都不知道那益州郡的那些人,是不是還和自己一條心,他在平夷縣被圍困了數月,那些人竟然真的就這麽看著。
雖然之前他們的確是說過,在明麵上他們沒有任何的關係,可是暗地裏他們也沒有任何出手相助的跡象。
反倒是那孟獲,最近在益州郡那是真的過得風生水起的。
這些事情都讓李恢感覺到了頭痛。
在這種頭痛之中,這大戰再次進行了一天。
雖然朱褒和雍闓依舊是沒有登上城頭,但是這平夷縣城之中的大軍心情也同樣很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