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洪隻是一個益州治中從事,說白了就是輔佐劉禪的那個便宜父皇處理益州的文書檔案,同時兼任他的私人幕僚,這個官職說大不大,但是卻隻有心腹智謀之人可以擔任。
不過因為楊洪的身份乃是益州寒門出身,益州的世家看不上他的家世不待見他,jing州一脈覺得他是益州人也不待見他,而劉禪的父皇也因為上一個治中從事彭羕彭永年的事情對這個位置的人也不太喜歡,所以讓楊洪耽誤了挺多年的。
如今他隻是看不下去朝堂之中這般多的能臣幹吏竟然因為私心而在朝堂之上吵吵嚷嚷,完全不想為朝廷解憂!
黃元想要幹什麽,這朝堂之上就真的沒有人看出來麽?
在楊洪看來非也!
jing州益州都是人傑地靈之地,那是多少人傑打出來的名聲,這裏麵也多是智謀之士。
不說別人,jing州一脈留守的蔣琬,益州一脈世家代表吳懿,這兩個都是才智遠勝於自己的人物,可是他們卻任憑朝堂上麵的重臣們,人腦子罵出狗腦子都不多說一句,這實在是讓楊洪感覺到了不舒服。
所以他才想要冒死向劉禪覲見!
但是他沒有想到,劉禪竟然對這些事情看的比他還清楚,不但對自己的說法毫不懷疑,甚至還有更大的目的。
本來楊洪還隻是半信半疑,不知道這個向來名聲都隻是“仁厚”的太子爺是不是裝出來的,但是當他看到了諸葛喬和馬孟起兩個人的時候,他卻是相信了這個太子爺的目的,似乎真的很大!
這兩個人一個代表了丞相諸葛亮的傳人,一個代表了這蜀漢朝廷之中最大的不穩定因素,同時也是這朝廷最強的那幾個人之一的存在。
“楊洪見過驃騎將軍,見過諸葛公子!”
楊洪不知道他們兩個要來幹什麽,但是先行禮還是不錯的。
“嗯!”馬孟起隻是點了點頭,他來到這裏隻是因為劉禪讓他來,自從被簡雍救下來之後,他就來到了劉禪的太子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