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丕在洛陽和世家朝臣吵得不可開交,同樣的益州成都這裏也是一副奇特的景象。
自從劉禪開始正式監國之後,他就幾乎沒有了休息的時間,經常聽說什麽治大國如烹小鮮,但是真的開始上手了之後劉禪才發現,如果做飯這麽費勁,他這一輩子都不打算再進廚房了。
單單隻有一個益州的大漢或者說季漢王朝,就已經讓他焦頭爛額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劉玄德還活著的原因,此時的諸葛孔明並沒有曆史上那麽事必親躬,更沒有和史書上寫的那樣,什麽事情都不用劉禪費心,一個人弄得妥妥當當的。
按理來說,這應該是好事,畢竟諸葛孔明也好,蔣公琰和吳子遠也好,都是十分的配合,對於劉禪也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沒有任何的偷奸耍滑。
但是這治國之事可不僅僅是處理大事,這民生春耕,夏種秋收,冬日裏的儲糧,對未來年景的預判。
稍有一絲鬆懈,那麽等到的可就是一場極大的混亂了,不為別的,就因為簡雍曾經告訴過他的一句話,他劉禪的一言一行一個不注意,一個小小的衝動。
那麽換來的可能是無數百姓士卒的性命。
就比如現在,所有人都想著要在這種不斷的壯大之中,再次北伐,甚至漢中的都督魏延都親自跑回來過一次。
沒有找到劉禪,而是直接找到了已經幾乎屬於退隱狀態的劉玄德,向他陳述了如何北伐。
甚至還有已經完全成熟的方法,以漢中士卒為佯攻,同時以奇兵突襲子午穀,此時駐守在長安的守將是已故曹魏大將軍夏侯元讓的長子夏侯楙。
治理家業他是一把好手,但是帶兵打仗他和他爹完全一樣,實在是沒有什麽天賦。
不過他爹能將軍隊勢力當家業管理,可是他做不到。
按照魏延的說法, 他們甚至可以直接一舉突破關中防線,直接進入長安,之後還能反攻散關或者武關,從內部將這關中防線打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