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芳說完那句話之後,便陷入了沉默之中,他知道自己麵前的這個家夥需要時間,需要時間來清醒一下。
剛剛告訴他的事情太多,也太不容易接受了。
而他後麵要說的事情,或許更加的難以接受,他知道麵前的這個“孩子”還需要時間。
果然不出糜芳所料,此時的劉禪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呆滯之中,他想過很多可能。
甚至他覺得這都有可能是因為自己的那位父皇和駐守荊州的二叔關雲長生出了嫌隙,然後和諸葛孔明聯手害死了自己的這個二叔。
這種說法雖然更加的胡扯,但是也同樣是有那麽一些似是而非的證據指向了這個方向。
可是劉禪無論怎麽想,他都不敢說,最後的原因會是因為這個,會是因為自己?
說的難聽一些,他一個無依無靠的家夥,甚至可以說連一絲一毫的天賦都沒有的家夥,他怎麽值得。
莫要說這個時代的那些神童,那周不疑,那曹衝,便是和曹孫兩家的那些小輩,那些族人相比,他都算是愚笨的。
他怎麽值得....他怎麽配?
看著已經慢慢的變得渾渾噩噩的劉禪,糜芳知道時間差不多了,再讓劉禪這麽想下去,或許他就真的廢了。
“醒醒,小子!”一聲大吼,同時一杯還有些滾燙的熱茶湯直接潑到了劉禪的臉上,一下子將他的思緒給拽了回來。
“舅...舅舅...”劉禪被這麽一下子弄得頗為狼狽,不過也算是清醒了過來,看著糜芳的臉上還是頗為的糾結。
而糜芳對此倒也真的不感覺奇怪,畢竟當初自己知道這些事情的時候,自己想通這些事情的時候,他也是震驚了許久許久。
“是不是想不明白,為什麽我會這麽說?”
“是!”劉禪毫不客氣的點了點頭,“說實話,就算現在人人稱呼我為大漢太子,可是外甥自己知道,這個所謂的太子名不正言不順,不說那些人了,就是父王都能夠一言決定我的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