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禪眨巴著自己的眼睛看著麵前的簡雍,心中突然生出一種怪異的自卑來。
“那家夥....”劉禪很想說就剛剛他牽馬栓繩的那點功夫,這家夥是怎麽說出來這麽多的,不過話到了嘴邊,卻是因為自己的那點教養給吞了回去。
人不在前,不論其事。
簡雍看劉禪沒有問,也就沒有繼續說下去,隻是將碗筷往劉禪麵前一放,讓他趕緊吃,一會兒人家主家人都回來了,再大吃起來就不好了。
就在他們兩個將碗筷放下來的時候,外麵的鄧士則也終於帶著妻兒走了進來。
妻子一進門先是躬身行禮感謝兩人之前施以援手,同時麻利的去將桌案上麵的殘羹剩飯收拾妥當,帶著孩子離開。
留下鄧士則和他們在堂屋之中。
看得出來這家夥也是有些本事的,雖然嘴裏結結巴巴的,但是剛剛那虎頭虎腦的小子行走之間還是露出了些許底子。
年紀尚小的他還看不出什麽來,但是你雙腿看著卻是頗為結實,而且和其父親已經蹉跎半生不同,這個小家夥日後的前途勇武,尚且是不錯的。
“小...小人鄧...鄧...”那鄧士則想要自我介紹一番,不過這磕磕巴巴的模樣著實讓人心急不已。
就在這個時候,那鄧士則還沒有說完話就直接被簡雍一巴掌拍在了腦門上,這清脆的響聲讓劉禪大感熟悉,緊跟著那簡雍的話語就響了起來。
“說慢點,你是急著投胎麽?”簡雍一句話雖然看似是訓斥,不過也讓那鄧士則放緩了一下速度。
在簡雍的眼神之下,那鄧士則從胸口快速的欺負,變得慢慢的舒緩了起來,之後再說話的時候,雖然還是有些磕磕巴巴,不過不至於像之前一樣那麽的著急了。
“某家鄧家...鄧範,鄧士則!”那鄧範舒緩之後似乎這結巴也有所緩解,雖然話語還是很慢,說話也還是有些許的結巴,但是至少不會讓劉禪聽著心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