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東陽騎在高頭大馬上,得意洋洋走在大街上,身後鑼鼓喧天,還有一位中氣十足的小斯扯著嗓子吆喝。
“欠債還錢天經地儀,欠債不還天理難容,有錢不還債,良心黑成炭,欠債不還,爛心爛肝......”
喊一遍鑼鼓敲打一通,在鑼鼓後麵還跟著舞獅子的隊伍,看著不像是討債,更像是慶祝某個足療店開業。
許俊才三兄弟坐在酒樓上,看著騎在馬上的李東陽,嘴角一陣**,撞哥就是撞哥,搞事情可比沐家的手筆大,那小詞一套一套滴。
“要跟過去看看嗎?”許俊才問道。
張浩沒有回話,眼神落在看熱鬧的隊伍上,手裏的折扇不時敲打著掌心,突然說道:“這個活動沒那麽簡單,恐怕有深意。”
“有什麽深意?”許俊才問道,腦袋伸出窗外,想看看張浩在打量什麽?正好看到了有人被罩在麻袋裏抬走。
“不是吧,那兩人好大的膽子。”許俊才指著匆匆離去的身影,使勁揉揉眼睛,光天化日之下綁人,誰給的權力。
“別激動,那二人行走步伐一致,腰直胸挺,看著像是軍伍中人。”張浩淡淡說道,眼睛繼續在人群裏搜查。
“此話怎解?”許俊才來了興致,林棟也支起了耳朵,三人中就張浩的性子最穩。
“不好說,咱們還是繼續看吧,如果沒猜錯,撞哥這是打算繞城呢。”張浩笑道,眸中不時閃爍光芒,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似的。
繞城?這是什麽仇什麽恨,要把別人的麵子名聲踩的那麽徹底?許俊才與林棟對視一眼,從對方的眼裏看到的害怕二字。
撞哥下手太狠了,如此一來豈不是跟靖國公府撕破臉?還是說撞哥有不得不這麽做的原因?
李東陽不知道身後有人正在猜測他的心思,就算知道也不會告訴他們,隊伍來到了靖國公府大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