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是先皇後的兒子,有一個光明正大的身份,那就是嫡長子,先皇後與皇上的感情很好,可惜命短啊,皇上登基後追封皇後,據說是病死的。
那時候皇上還是太子,謝皇後已經是皇上的側妃,當時府中的情況說真的挺複雜,至於先皇後是病死還是他殺,這個已經沒法查證。
李東陽更傾像於他殺,畢竟宮鬥劇看多了難免會往那方麵想,先皇後死後的第二年,還沒封王的瑞王趙興出遊時遇到刺殺,然後命撿回來臉毀容了。
從那以後瑞王就鮮少出現人前,最近一次出現還是皇上登基時,也是在那一天被封為瑞王,然後建王府搬出皇宮。
“有沒有可能是瑞王下的棋?”李東陽小聲問道。
老鎮國公身子僵了一下,臉上閃過驚訝的神色,瑞王,他還真沒往那兒想過,隻覺得那位也是可憐的孩子。
“怎麽說?”老鎮國公同樣壓低聲音問道,二人交頭接耳,跟做賊似的。
“我有一個大膽猜測,若是瑞王沒有毀容,然後這一切都是假象,你說瑞王有沒有可能下出這盤棋?”李東陽眨眨眼睛,求支持。
“若真像你說的那樣,僅憑這份心計確實有可能,隻是他能在皇上眼皮底下瞞天過海嗎?”老鎮國公問道。
皇上也不是一般人,手段心機都有,他的兒子就活在他的眼皮底下,做了那麽多小動作而不被發現這不大可能啊。
要知道那些黑衣人身上有胎記,還扯到了鄭國探子身上,那就說明瑞王一直在活動,怎麽瞞過所有人耳目呢?李東陽心裏升起疑惑。
拍拍腦子,李東陽隻覺得這幫人都太有心計了,他也猜不出來啊。
相比有些人的心機,李項的做法就是簡單粗爆,居然命人直接給趙樂之灌下打胎藥,這個孩子不管是誰的都不許生。
趙樂之盯著自己費盡心計攀上的男子,第一次發現對方不止醜,而且還很殘忍,他把自己最後的希望都毀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