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第一反應是盯著李東陽,第二反應才是看向皇上,隨後再看看宮嬤嬤,語氣十分堅定的說道:“皇上有什麽話就在這兒話,不需要讓他們退下。”
這個時候太後是真的怕啦,誰還沒個小秘密,何況太後心裏有著大秘密,哪敢獨自麵對李東陽,萬一問出不該說的話,後悔都找不到地方。
宮嬤嬤也知道這件事情很嚴重,她在這兒,萬一太後中招還能故意發出響動驚醒太後,若是無人守著,由著太後說實話,後果不堪設想。
“太後娘娘,不知道您喧渡南郡主進宮為了何事?”李東陽站在旁邊笑眯眯問道,隻是那笑容怎麽看怎麽滲人。
“陽哥哥,太後娘娘命我把那些首飾全部送給李雪梅。”香草穩下心神,握著小拳頭道出實情,她怕自己再不開口守不住陽哥哥送的東西。
“是嗎?”李東陽眼神盯著太後,笑意不達眼底,就知道這老妖婆沒憋好屎,果然在算計東西,忍不住說道:
“太後娘娘真不是一般的護短啊,欠債可以不還,出手可以搶他人東西,真不知道吃什麽長大的,那兒真厚。”
哪兒真厚?太後與李雪梅同時升起這個問題,然後又齊齊得出答案,原來是臉皮真厚,總不是吃豬臉皮長大。
“哎喲,太後尊貴無全,吃的都是精細物,不像老臣是吃豬臉皮長大。”鎮國公站在旁邊悠悠接了一句。
皇上悶笑,很想問問現在是搞笑的場合嗎?
太後被父子聯手擠兌的說出不話,一張老臉青一陣紫一陣,李雪梅更是在李東陽到達後一直低下頭,她可不敢跟李東陽大小聲,把柄還在人家手裏呢。
“哀家隻是心疼雪梅,何來搶人東西。”太後終於憋出一句話。
“雪梅不過是老臣的小女,自有老臣心疼,倒是渡南郡主是個可憐人,無父無母無人心疼,倒是好欺負的緊。”鎮國公淡淡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