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東陽吹著嗩呐走回,看到許俊才與陸輕塵都停了下來,晃晃手裏的嗩呐,得瑟的問道:“你們彈啊,怎麽不彈了?”
許俊才送上大拇指,陸輕塵則是生無可戀,今天他算是被打擊壞了,還沒從謝守智的基情中拔出來,又在琴藝上敗給了老流氓。
“李世子,嗩呐吹的不錯,不過今天可不是世子成親。”杜才生開口,眼神盯著李東陽冒綠光,懷疑李東陽以前不是專職嗩呐手,吹的也太好了。
“喲,龍元國有規定必須在成親時才可以吹嗩呐嗎?”李東陽想到前生白事冒似也可以吹嗩呐,忍不住不說道:“其實你死的時候也可以請嗩呐表演。”
杜長生無語,MMB,他人生正當年,大權在握風光無限,哪個要死了,這個小混蛋會不會不講話呢,眼神幽怨的瞅向鎮國公,那意思是你不管管?
鎮國公瞪眼,用眼神威脅杜長生,如果再敢說不中聽的話,回頭掀了你的轎子!
“桀桀,這場算我贏。”李東陽不管三七二十一,把嗩呐往桌上一放,大馬金刀宣布結果,隻是他太想當然了。
禦史中丞第一個跳出來反對,大聲道:“反對,這場是許公子與陸公子比試,應該判他們平局。”
丫丫的,這老小子怎麽沒灌醉呢?李東陽看到禦史中丞眼帶幽光,真想端起他的大海碗陪著禦史中丞喝上三大碗。
“沒錯,平局!”謝守仁握著拳頭叫道,站在他身後的小夥伴加入呐喊,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至少這一局沒輸。
張浩有點不淡定,這可是很有把握的一局,就這麽輸掉好嗎?忍不住抓住李東陽的手低聲道:“撞哥,交個底,你到底擅長什麽?”
“咋滴,擔心輸啊?”李東陽不在意結果,並不認為自己會輸。
“撞哥,咱們如果能贏下這局,還有機會取勝,可是現在怕是難啊。”張浩一臉擔憂,指著對方繼續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