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三看著裝傻的錢媽媽冷笑,眼睜睜看著錢媽媽脫去肚兜,眼神掃過錢媽媽油膩膩的身體,嘴角狠狠抽了幾下。
“錢媽媽,你想死嗎?”謝三冷聲問道。
錢媽媽的手韁在那兒,眉頭緊鎖,擠出一臉茫然,抬頭看向謝三,說道:“奴家不想,爺不是想上床春風一渡嗎?怎麽,手裏錢不湊手?沒關係,奴家可以免費。”
說著錢媽媽擺出一個勾魂的動作,可憐年老色衰,沒有半點挑逗的風情,倒是把謝三惡心到不行,真想掐死錢媽媽,十分不滿錢媽媽裝傻充楞。
“看來你真的想死!”謝三伸手掐住錢媽媽的脖子,錢媽媽頓時感覺吸引困難。
她用力拍打謝三的手背,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百花樓是慶王的產業。”
聽到慶王二字,謝三的手不由鬆了下來,他的眉頭緊緊鎖成川字,他調查的資料告訴他百花樓隻是一位五品大員的產業,怎麽變成慶王了?
“你沒騙我?”謝三問道。
“嗬嗬,這種事情作的了假嗎?”錢媽媽算是看出來了,這個混蛋一點也不想上她,她還是穿上衣服吧,怎麽脫的再怎麽穿上。
謝三不言語,擰眉沉思,錢媽媽穿上衣服,半靠在床頭,冷笑道:“說吧,你來有什麽事?”
既然爆了底牌,錢媽媽的卑微也就減了幾分,謝三的臉色變了好幾變,張嘴想討回謝氏的首飾,話到嘴邊又咽下。
既然站著慶王,怕是要不回來了,再說這件事情他們也沒有證據,鎮國公不出麵,他一個下人張嘴,那是討打呢。
算了,還是辦正事吧,謝三思前想後做出決定,附身在錢媽媽耳邊講了幾句,錢媽媽嘴角泛起冷笑,像是吃了一顆定心丸。
媽蛋,差點讓一個下人唬住,還好前幾天百花樓易主,要不然錢媽媽真心沒有底氣與謝三周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