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二想著自己看見智遠高僧用小錘子敲碎人的後腦殼,放出九隻癩蛤蟆吞噬腦漿的血腥場麵;現在還是心有餘悸。
他不能將智遠高僧的血腥講述給張憨他們,張憨這幫殺手倘若知道智遠高僧的厲害;那麽誅殺計劃狠有可能泡湯。
其實誅殺十人之事時蔣二另時起的意,賴三隻吩咐殺掉趙元佐一人;說這是主子趙普的意思。
賴三也是火中取栗,人家趙普隻是指認了趙元佐;並沒有吩咐去殺戮。
賴三誤解了趙普的原意後轉達給蔣二,蔣二有節外生枝地提出殺戮十個人。
蔣二之所以提出這樣的餿主意,自然是張憨拿去一千兩交子票據;一千兩交子票據是一千貫銅錢,張憨拿了過去隻能用殺十個人的代價來抵消。
蔣二狡黠地講出要殺的十個人:趙元佐、王翠屏、應九兒、一清道長、智遠高僧、扈於睿、周大兵、張琳、鄧瑤九個人後,張憨八折手指頭算了算道:“蔣二爺說出九個人的名字,還有一個他是誰?”
蔣二梗直著腦袋凝視著張憨,見他們站立的地方依舊被民眾圍困著;一把拽了張憨的胳膊向前麵拉去,在一個人群稀少的地方停下來道:“第十個要誅殺的人就是霍端!”
“霍端!”張憨啼叫一聲,驚詫不已道:“第十個殺死的人是霍端,霍端可是鞍馬勞頓;現在還被民眾保衛著自己人啊!蔣二你的手心是不是有點黑,要對自己下手?”
張憨的話言之鑿鑿,但蔣二部位所動;振振有詞道:“霍端是為‘民怨運動’鞍前馬後,可他是始作俑者必須死;隻有霍端死了張憨才能拿到一千兩交子票據上的錢,這麽簡單的道理張憨兄弟難道還不明白……”
人在事中迷,蔣二的一番搖唇鼓舌還真讓張憨這個二百五信服了。
霍端對張憨是有救命之恩,可是張憨一想起揣在懷裏的一千兩交子票據;那可是明晃晃的一千貫銅錢啊!張憨要是有了這一千貫銅錢,在東京城內購買一座像樣子的宅子那是沒有一點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