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又是什麽情況?
今天這場招聘會,還真是命運多舛!另外,這聲音聽起來怎麽有點耳熟?
蕭靖的嘴角抽搐了幾下。他打手勢製止了準備去查看情況的潘飛宇,又低聲吩咐了邵寧幾句,便邁開大步走出了院子。
才看到事發現場,他的眼中就閃過了一抹驚訝。很快,臉上再不見半分猶疑的他歡然道:“簡員外!到底是什麽風把您給吹來了?”
蕭靖笑著走到對方身前施了一禮。怒容滿麵的簡員外原本在望著車廂,見蕭靖過來了,他也收起了一臉的恚怒,還禮道:“蕭公子!”
一炷香以前。
等待麵試的隊伍中,有個人特別吸引眼球。相對於其他那些看著很是三教九流的人們,他的身上帶著濃濃的書卷氣,一舉手一投足都有種優雅知性的味道。
如果僅僅是這樣,那他也不算非常特別。畢竟,說起讀書人的範兒來,宋公子等人也不比他差。真正讓他鶴立雞群的,是他的容貌。
膚若桃花含笑,目似秋水橫波。這人實在太過清秀,不僅眉眼生得十分俊俏,皮膚也是白裏透粉,鮮嫩得就像能掐出水來;若不是這個時代有些男人出門前也會撲粉,恐怕絕大多數人都要把他當成女子了。
有些人比較正經。縱然心中生疑,也不過是隨便看上兩眼再暗自腹誹幾句;另一些人則隨意得多,他們在隊伍的各處偷眼看著那個俊秀的書生,與身邊人聊著的內容自然也十分露骨:
“鏡報的招聘啟事寫了男女都要,這人該不會是個女子吧?”
“誰知道?有點像,又不完全像……在下倒是聽說,有些男人就是生得比女人還女人呢!剛才聽他跟人說住在京裏,莫不是哪個富貴人家偷偷養著的,今天也出來透氣了?”
“不如足下舍身為我等試探試探!若是女子,以足下的風雅周至,必能成就一段良緣;若是男兒,就閉上眼睛把他當做女子,說不定也能成就一番好事,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