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毯子上的蕭靖仍然和夏小姐保持了多半個人的距離。
他何嚐不想往人家那邊湊一湊,可太過刻意的話會露了痕跡,實在急不得。
忽然,夏晗雪在他身邊打開了一個包裹,盈盈笑道:“蕭公子,這是奴家帶來的吃食,你要不要嚐嚐?”
要!幹嘛不要?
蕭靖激動地點了點頭,又小心翼翼地從那個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的食盒裏拿出了一塊精致的點心。
雖然這不是夏小姐做的,但能請我吃東西,也是一番心意……嗯?
蕭靖才想起來,剛才夏晗雪就給大家分過點心,隻是因為他在燒烤,所以暫時沒給他。
想到這,他就像泄了氣的皮球似的長籲了口氣。不過,他很快就重新打起了精神,用內心戲來自作多情實在不是什麽好習慣。
人家姑娘大大方方的,我怎能這般束手束腳?
悄悄做了心理建設後,蕭靖也放開了。董小雅送來了烤好的肉,他起身迎了迎小雅,再坐下時離夏晗雪的距離已比剛才近了許多。
蓮兒姑娘冷不丁地道:“小姐,湖邊風大,婢子去給您拿件衣服。”
夏晗雪“嗯”了一聲。
她與蓮兒名為主仆,卻情同姐妹。適才蓮兒就想站在一旁服侍,是她拉著蓮兒坐在身邊一起享受美食美景的。
少頃,蓮兒從大車裏拿來了一件披肩,又細心地把它披在了夏小姐的身上。奇怪的是,做完了這事她也沒坐下,而是像個普通婢女一樣在一旁垂手侍立著,時不時的還示威似的用餘光掃上蕭靖一眼。
蕭靖的心裏開始罵街了:原本坐在最外麵的你故意起來空出了一個位置,是幾個意思?眼色還真不錯哇,我又沒擠到你家小姐,你倒好,先給她騰出了閃轉騰挪的空間!
他就不明白了,自己沒什麽得罪的地方,蓮兒到底哪裏來的敵意?難道,她對所有接近自家小姐的男人都有強烈的防範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