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家”兩個字一出口,大家不約而同地望向了邵寧。
而邵寧臉上的表情也十分精彩。以他的性子,此時應該趾高氣昂地裝個B才對,可不知為什麽,他突然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蕭靖悄悄靠近了邵寧,耳語道:“幸好他姓餘,不姓邵。”
邵寧一愣,不過很快便反應了過來。他惡狠狠地道:“你居然連我爹都敢消遣?老子可是邵家的獨苗!”
蕭靖壞笑著跳開了幾步。他看了眼在地上呻吟的馮公子,戲謔道:“足下又是哪個高門大戶的子弟,可否見告?”
馮公子用力啐了一口,才道:“京城的馮家,沒聽說過吧?老子就是馮家的二公子!量你們這些沒眼力的土包子也不是識貨的人,居然敢打老子,我讓你們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馮家?
一聽到這個,邵寧笑得更古怪了。就連蕭靖,都一個沒繃住笑出了聲。
京城裏出名的馮家,隻有一個而已。
蕭靖和邵寧對視了一眼。演技更好的蕭靖臉色漸漸凝重起來,他在原地踱了幾圈,方才麵帶懼色地道:“二位是邵家和馮家的人?這……這又是怎麽一說的呢,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
話還沒說完,馮公子就猛的從地上躥了起來。他惡狠狠地瞪著蕭靖,冷笑道:“現在才知道後悔?晚了!你打老子的時候怎麽不先問問老子是誰啊?邵家和馮家,是你得罪得起的麽?”
蕭靖一行人穿得十分低調。一來,他這團裏的人非富即貴,反倒沒必要刻意在衣著上裝B。就算是邵寧那樣整天窮嘚瑟的,加入報社當了記者後,不也收斂了許多?二來,在外麵野炊又要燒炭又要席地而坐,吃完了還要爬山,穿得太光鮮反而礙事,還不如簡簡單單的。
容色超群的夏晗雪被人當成了“頭牌”,而請動頭牌需要不少錢。若非如此,隻怕這兩位還會把蕭靖看得更低一些,弄不好會覺得他是附近什麽地方的富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