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馳這張嘴就是個小喇叭。難怪大家都管秦子芊叫“蕭夫人”,他整天說蕭靖是他哥,有他給廣播,別人還能不信?
這事也不怪他。要是蕭大社長看到一對孤男寡女深更半夜在荒郊野嶺溜達,也會覺得人家是一對。
蕭靖輕咳一聲,語重心長地道:“曹馳啊,你誤會了。子芊是我的同事,我和她不是兩口子,不過是一起出差而已。”
曹馳的嘴巴張得老大,驚詫萬分地道:“那,你倆還能你救我、我救你,連命都不要?嫂子……秦姐姐她還想為你引開老虎呢!把她救回來以後,她的神誌都不清楚了,嘴裏還不停喊你的名字……”
蕭靖的心沒來由的一緊。他故意板起臉道:“你個小破孩懂什麽?這叫‘偉大的革命友誼’!再說,我救她不是應該的麽,哪有男人在生死關頭丟下女人不管的?你也不小了,這點道理還不懂麽?”
曹馳“哦”了一聲,又伸手搔了搔頭,看樣子還是一臉懵懂。
蕭靖歎了口氣道:“你應該聽人講過不少話本上的事。共同經曆過生死,就有了過命的交情。哪個江湖好漢遇到了事情,不是一群兄弟幫著扛?我和子芊差點被凍死,隻能相依為命,那交情自然也很不一般,遇上老虎彼此舍命相救有什麽稀奇?”
曹馳一拍手,大笑道:“蕭哥你這麽說,俺就明白啦。就是說,別人的兄弟是男人,蕭哥的兄弟是個女人,但交情是一樣的,對不對?”
說罷,談興大起的曹馳又東拉西扯地說起了江湖故事,大都是某某好漢為了兄弟兩肋插刀之類的。他越說越興奮,到最後兩隻眼睛都開始放光,看那架勢沒準他講完故事就要跑去落草為寇了。
蕭靖耐著性子聽他說完,才小心翼翼地問道:“話說,子芊的身體怎麽樣?聽剛才那老丈的意思,她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