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蕭靖的,是一位氣質不凡的老者。
他眯著眼睛嘀咕道:“嗯,倒是個一表人才的後生……”
閣樓離蕭靖所在的地方不算太遠,可也有近二十米。能從這個距離看清別人的臉,老爺子的眼神還是相當不錯的。
老人的側後站著一個人,正是夏管家。如果說他站在夏鴻瀚身邊的姿態是恭謹的侍立,那麽站在這位老者身邊的他簡直就是個涎著臉想討好主人的應聲蟲,如果主人不說話,他連口大氣都不敢出。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敬畏吧。
大車駛走了。老人在闌幹上輕輕敲了兩下,問道:“秦丫頭怎麽樣了?”
夏管家低著頭道:“回太老爺的話,高郎中看過了,說她病得確實很重。不過,那病裏有兩成是心病……咳,他對小姐也模棱兩可地說了這個意思,所以小姐才把姓蕭的請來了。”
管家身邊的這位,便是夏鴻瀚的父親,夏家的上一代掌舵人。
夏家就是在他的手裏遭逢大變,繼而走向沒落的。傳說中,他應該是在遠離瑞都的地方頤養天年,今天也不知為什麽跑了回來。
“鴻瀚那小子還是不長進啊。”夏老太爺哂笑道:“都說人經曆些事才能磨礪意誌,他倒好,被事嚇得都快活成一個謹小慎微的富家翁了,哪裏還有我夏家兒女的氣概。”
這話是評論夏鴻瀚的,也隻有太老爺說得,夏管家可不敢接話。
夏老太爺想了想,又道:“秦丫頭的病什麽時候能治好,高郎中說過麽?”
夏管家回道:“至少要半個月。若是再算上調養的時間,想要恢複如初怎麽也得一個半月。”
夏老太爺點了點頭,悠悠地道:“你們好生伺候著,萬萬不能怠慢了。說起來,這丫頭的膽子確實大了些,居然敢和一個男人跑到千裏之外的臨州去,也難怪鴻瀚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