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在哪裏啊?天堂嗎?我靠,最好是在我那張席夢思**,那就證明我酒醒了,又回到我的世界了!
蕭靖是被晃動弄醒的。本來他還有點高興,覺得是不是睡相不好的自己在軟**亂滾才會有晃動;可是,他很快發現不對,因為他明明就躺在一塊硬邦邦的木板上,而眼睛裏看到的也不過是車廂的頂棚罷了。
有人救了我?
他想坐起身來,四肢百骸卻軟綿綿的,一點力氣都沒有。知覺又好些以後,才感覺到頭也疼得很厲害;各種難受一起襲來,蕭靖終於忍不住哼了一聲。
突然,車廂的簾子被撩開了一個角,一張長了不少麻子又毫無表情的臉露了出來。
我去!這張臉出現得實在太突然,剛蘇醒的蕭靖被嚇了一大跳,要是一口氣沒順過來,沒準他又暈過去了。
“醒了?”那人的口氣冷冰冰的:“現在沒空管你,你愛躺著就先躺著吧。”
說完,他就放下了簾子。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蕭靖正準備問上兩句,但看人家心情那麽糟的樣子,也不好開口了。
偏巧那人還不踏實。每隔一段時間,他便會探頭往裏看一眼。兩個大男人動不動就大眼瞪小眼,弄得蕭靖尷尬癌都快犯了。
靠,受不了了,老子裝睡還不行嗎?
蕭靖索性一翻身閉上了眼睛,並且還裝模作樣地打起了呼嚕。那人中間又探頭看了一次,見他睡著了,也沒再來打擾。
又走了一會,車子停下來了,周圍也熱鬧了許多。接著似乎有什麽人走過來和探頭探腦的那家夥打了個招呼,兩個人就熱聊了起來。
“咱家小姐也是,幹嘛救你車裏這人啊?路上這麽多苦人,救得過來嗎?”其中一人悻悻地哼了一聲又放低了聲音:“該不會是看上這小白臉了吧?他那臉皮生得還挺清秀的。”
“呦嗬,小心我告訴管事的去。”麻臉男雖然對蕭靖不太客氣,但卻十分維護主人:“小姐這一路上救了多少人?又不止他一個。自打賣了我車上那些瓶瓶罐罐換糧救人以後,我拉過的都有那麽四五個了,你就別胡說八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