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府。
今天這趟過來,蕭靖是“三進宮”了。
每次來,他的心情都不太一樣。第一次忐忑,第二次喜憂參半,第三次……應該算是胸有成竹。
安全起見,他是獨自一個人來的,邵寧被他支去和潘飛宇找素材了。若是邵寧這小子又和老爹吵起來,本來的好事都要變成壞事,那場麵必然鬧到不可收拾。
蕭靖拿起麵前的那杯清茶輕輕啜了一口。他已在這裏坐了很久,邵員外差不多也該露麵了吧?
正想著,邵員外快步走進了客廳,朗聲道:“煩勞蕭公子久等。老夫前夜略感風寒,午前才服了藥睡下,適才剛剛醒來。”
蕭靖趕忙迎上去行禮道:“無妨的。您既偶染小恙,還應多休息才是。若非有要事與您相商,在下先前也就回去了。”
邵員外一擺手,道:“公子不必拘束。寧兒多虧你幫襯,現下總算有點人樣兒了。如今,你和他情同手足,你便如同老夫的晚輩子侄一般。來了邵家就當是在自家,隨意便好。”
兩人分賓主坐好,微微低頭的蕭靖悄悄打量了一下對方的麵容。
若說邵員外年紀大了精神不濟,那多少有些;若說他染了風寒身體不適,蕭靖真的半點都沒看出來。
剛坐下的一段時間裏,雙方聊的都是些很沒營養的話題。比如,在浦化鎮可還住得慣?
繞來繞去,就是不進入正題。兩人坐在堂中,直聊到日頭已偏西,邵員外才笑著拍了拍額頭,道:“今日聊得甚是盡興,老夫都忘了時辰。對了,不知公子此來,所為何事?”
終於能進入正題了嗎?
蕭靖微微一笑,道:“員外應該見過了我辦的那份報紙。”
邵員外輕輕點了下頭。雖然嘴上不說,他的心裏卻十分關注邵寧的一舉一動,關於報紙的一切他早已了如指掌。
蕭靖笑道:“今日便有個好消息要知會員外。鏡報的第四期在幾處預留的廣告位上試登了幾則免費廣告,據在下的觀察,效果還算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