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書友:‘三觀很正的稿紙上、百事可樂lck、185656.qdcn’的打賞。】
終究還是這般做了。
扈三娘笨拙的係好肩帶,看著銅鏡裏黑白相間的妖嬈倒影,倍感屈辱的同時,卻也忍不住生出些許的自得——這套內衣穿在自己身上,可要比那小娼婦誘人多了。
不過這胸衣是專門為西門秀量身定做的,穿在她身上明顯有些小了,不但胸口勒的難受,那掌心大小的布料,更是遮不住兩……
扈三娘正低頭打量,一隻手卻忽然自背後伸出,毫不客氣的便攀了上去!
本來扈三娘還以為是西門秀回來了——方才換衣服時,西門秀見她太過扭捏,便主動提出要去外麵候著。
然而她馬上就發現不對,那隻手又糙又黑,分明就是一隻男人的手?!
扈三娘大驚失色,正欲爭紮反抗,卻聽身後那人嘿笑道:“似乎比那日又豐滿了些。”
隻這幾個字,扈三娘剛剛繃緊的身子,便又軟了大半,順著那隻手上傳來的力道,縮進了男人懷裏,仰起頭喚了一聲:“老爺。”
能闖入這後宅當中,又敢如此放肆的男人,除了武凱還能是誰?
卻說看到那張熟悉又陌生的黑臉,扈三娘連日來擔驚受怕的委屈,便一股腦湧上了心頭,眼眶霎時間便紅了。
正待趁機傾訴幾句‘別後之情’,卻聽西門秀在旁竊笑道:“爹爹,聽說您今晚上要過來,三娘特地央奴把這套內衣借給她,還說要穿成這樣,給爹爹您獻舞一曲呢。”
這該死的小娼婦!
扈三娘聞言肺都要氣炸了,原來她早知道武凱晚上要過來,卻偏偏用什麽‘美言幾句’做誘餌,戲耍自己!
她正恨不能用眼神將西門秀千刀萬剮了,卻聽武凱問道:“她方才說的可是真的?”
“我……奴……”
扈三娘欲言又止半響,終於還是低頭下頭,將滿腹怨氣化作了一腔羞澀:“奴婢怕跳的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