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闌珊,河南登州少室山下,周河鎮中一間小小的院落裏。
廣祿和尚非但耍了幾式‘觀音那什麽蓮’,還換了‘隔岸取火’‘老樹盤根’等好些個動作。
等這一番盤腸大戰宣告結束時,便連廣祿這樣習武多年的雄壯漢子,也難免覺得有些手足酥軟、氣虛體弱——而那被折騰了半天的婦人,此時幹脆便八字形的翹著兩條白腿,連合攏的力氣都使不出來了。
廣祿盤腿坐在床頭,有一搭無一搭的撫摸著婦人豐潤白皙的身子,心中卻沒有多少發泄後的滿足感,反而愈發的空虛、煩悶起來。
半個多月前,聽人回報說那廣濟和尚陷在山東陽穀時,廣祿還以為自己的時運終於到了呢——作為少林寺廣字輩的領軍人物、普妙方丈的親傳弟子,一旦廣濟這個欽定接班的私生子不在了,他必然是繼任方丈的有力人選。
可誰成想,還沒等廣祿和尚高興多久,廣濟那雜碎竟然又囫圇個的逃回來了!
對此,廣祿當然很鬱悶、很失落、很不甘心……但也隻能是在心裏想想罷了,以普妙的狠辣手段,廣祿但凡敢表現出一星半點的不滿,以後別說是什麽方丈之位了,怕是連命都不見得能保住。
於是他能做的,也隻有一連幾天在女人身上胡亂耕耘了。
哎~
果然命裏有時終須有,命裏無時莫強求啊!
廣祿和尚認命的歎了口氣,卻忽然又生出些莫名的衝動來,轉身在那婦人滿是紅痕的胸脯上捏了一把,道:“小娘子,你要是能給我生個兒子出來,老子便免了你家所有的佃租——不,我就把你家租種的田地,全都買下來送給你!”
那婦人此時剛剛緩過神來,正要坐起來收拾一下手尾,忽的聽到這話,身子先是一僵,繼而忙又躺平了,緊緊的夾住一雙大腿,唯恐那‘子孫湯’灑出去,誤了這天大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