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勉強算是賓主盡歡,不過確定武凱真的不會將那十個字的評語說出去之後,秦檜便再也沒有來過。
而此後十餘日,那李存忠竟也似石牛入海一般,渺無音信。
好在武凱也並不急於一時,左右哪宋徽宗千裏迢迢將自己找來,遲早總也要見上自己一麵。
因此他便抱著既來之則安之的念頭,每日裏隻將解珍解寶、時遷法海等人,輪流放出去打探消息,雖然得到的情報真假難辨,又大多是一些市井閑談,但拿來解悶還是不錯的。
另外,對於武凱收顧大嫂為妾一事,非但解珍解寶視若尋常,便連時遷等人也是漠然以對,絲毫不以為意——即便有些微小的反應,也與當初知道顧大嫂未死的震驚,差了足有十萬八千裏。
武凱細思之,大概是在眾人眼中,自己本就是個貪花好色之輩,若是不把顧大嫂攬入房中才是一樁奇事。
這讓武凱心裏很是受傷的同時,也幹脆就破罐子破摔,每日裏除了聽眾人匯總消息,便是與扈三娘、顧大嫂調笑、歡好。
初時,那顧大嫂在眾人麵前還有些扭捏,後來見壓根沒人在乎,也便漸漸放開了——而這其實是北宋末年的常態,一個滿口講忠貞節烈掛在嘴邊,私下裏卻又風流豔俗、私欲橫流的時代!
每日裏除了這兩件事之外,偶爾也會有寺中僧人前來尋武凱‘探討佛理’。
武凱一個假和尚,即便再怎麽突擊學習了些佛法,也不過是懂了些皮毛——更何況他壓根對什麽佛法就不感興趣,隻學了些表麵功夫,便淺嚐則之了。
好在他談佛法論道雖然不行,卻有一肚子似是而非的歪理,夾雜著後世的見解,倒也能勉強忽悠幾句。
這日,武凱正坐在客廳,聽時遷講述今日聽到的新鮮事。
有道是‘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趙宋宗親繁衍了這160多年,人數漸漸不少,自然也不缺各種奇葩,今天時遷聽來的,就是一個有關於宗室奇葩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