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武凱剛走到涼亭,便被那個不知名的太監陰了一把。
眼見宋徽宗麵無表情不置可否,兩個倒是都是一臉戲謔之色,擎等著看熱鬧。
此時武凱卻忽然笑了起來,抬手分別指了指那兩個道士,開門見山的問道:“敢問陛下,這兩位道長方才可曾跪下行禮?若是他二人並未行禮,和尚卻不方便破例!”
他今兒是來扮演得道高人的,如何肯在宋徽宗麵前卑躬屈膝?
原本看武凱貌不驚人,宋徽宗心中便有幾分不喜,可看他經敢質問自己這一國之君,而且矛頭直指林靈素、王仔昔兩位高人,於是這不喜之餘,卻也生出幾分好奇——這和尚如此膽大包天,難不成真有什麽驚人的本領?
宋徽宗眉宇間漏出幾分好奇,卻並沒有開口說話,倒是那中年太監又疾言厲色的嗬斥道:“你這和尚好不曉事,林真人、王先生是何等身份,豈是你能相提並論的?!”
“哈哈哈……”
武凱仰頭大笑幾聲,甩了甩袖子,單手負在身後,一副豎子不足與謀的表情,嗤笑道:“你又不曾見貧僧的本事,如何知道我就一定不如他們?”
“嗬嗬。”
此時便見一個道士搖頭晃腦的站了起來,將手中金絲浮塵一擺,衝宋徽宗蹲守到:“教主,這和尚倒是好大的口氣,可否讓貧道試他一試?”
宋徽宗見是這道士出麵,臉上頓時顯出幾分笑意,擺擺手道:“林真人既然有此雅興,那便盡管試來!”
說著,一副袖手看熱鬧的架勢。
原來這道士便是林靈素,看他約莫有五十出頭的樣子——不過養尊處優的,實際歲數可能要更大一些。
如此看來,他方才或許還真就沒有支起帳篷,畢竟都這歲數了,心有餘而力不足也是可以理解的。
平心而論,這老道的賣相確實比武凱要高了好幾個檔次,一瞅就是仙風道骨、鶴發童顏的那種老神仙,不像武凱,抄把殺豬刀就是個標準的屠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