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宋徽宗都特意囑咐了,武凱也隻好盡量對門外的太學生們視而不見——實話說,這一點並不容易做到,因為這些酸丁的嗓門委實不小,擱在後世,都能把廣場舞大媽比下去。
好在就和李存忠說的一樣,這些人來得快、散的也快!
還不到傍晚,門外就已經空無一人了。
這倒不是說,太學生們沒有持久抗戰的毅力,事實上帶頭鬧事的某陳姓學生,曾經企圖鼓動眾人采取輪崗製,晝夜不停的守在附近,隔斷一切補給,借以逼迫武凱這個‘妖僧’出來當麵對質。
若換個地方,說不定還真就讓他們得逞了。
畢竟大宋朝文貴武賤多年,禦林軍士兵們不得皇命,是萬萬不敢和太學生們動粗的。
可惜太學生們製定計劃的時候,卻忽略了地利、人和的重要性。
別忘了,這裏可是大相國寺,寺中僧人天然就是武凱的盟友——尤其這些學生們還一口一個妖僧、一口一個賊禿,更是‘激起僧憤’。
再加上寺中高層眼見武凱進宮麵聖之後,便被三百禦林軍保護起來,早就把他看做是佛門複興的希望了,哪能眼睜睜看著這群酸丁壞了佛門的大事?
於是大相國寺從上到下,對這群太學生是同仇敵愾!
雖說和尚們也不敢明目張膽的跟太學生動粗,但宗教勢力的強大,並不在於自身,而在於他們總能鼓動信徒出頭冒險。
於是當天下午,近千老少婦孺便烏央烏央的衝進了後院,撕扯、哭喊、謾罵,用盡各種手段圍攻這些書生,就差讓孩子們抱著他們的大腿喊爹了!
滿口之乎者也、仁義道德的太學生們哪見過這陣仗?
分分鍾便潰不成軍、抱頭鼠竄!
而大相國寺隨後便尋了個借口,將這附近暫時封閉起來,再不讓外人隨意進出。
不提那些太學生狼狽逃走之後,心中如何羞惱、如何記恨,卻說院外清淨下來之後,武凱也終於有閑心把玩宋徽宗賞賜的寶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