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近年關,雖是細雪飄零,東平城內依舊是熱鬧非凡。
武凱牽著吳月娘、領著龐春梅,旁若無人的行走在大街上,全然不顧周圍路人那一臉‘好白菜都被豬拱了’的表情。
自從那天晚上解鎖了新姿勢,他又一連幾天在都監府裏花樣秀恩愛——當然,真正目的其實是安撫吳月娘,讓她暫時別把沒懷孕的真相講出來,省得吳金貴哪裏再有反複。
不過這花樣秀恩愛的方式,顯然有些超越時代,最後終於連吳夫人都看不過眼了,將他們趕出來逛街,來個眼不見心不煩。
原本府裏的下人已經準備好了馬車,可武凱自穿越以來還是頭一次出來逛街,又那肯做這走馬觀花之事?
不過這樣一來可就苦了吳月娘,她平日裏便極少出門,就更不用說還要和男人手牽著手了,隻羞的脖子都緋紅一片,連頭都不敢抬起來,若不是被武凱拉著,怕是早就走丟了。
當然,感覺著那粗糙大手傳來的熱度,吳月娘心中也是隱隱**漾著從來沒有過的情愫。
“老爺,您看那邊兒,有人在表演噴火球呢!”
相比之下,龐春梅就顯得活潑多了,兩隻眼睛滴溜溜亂轉著,什麽好吃好玩的都逃不過她的法眼——這從三人身後,宋雄、曹陽手上堆積如山的東西,就可見一二了。
“噴火?”
武凱掃了一眼,興趣缺缺的道:“你要是不怕慢性中毒,在嘴裏含上一口鬆香沫,也能噴出火來。”
“哪有沒有不用中毒,就能噴火的辦法?”
“這個……我有時間再教你吧。”
說著,武凱見前麵有一家三層高的酒樓,上麵‘太白居’的布幡隨風招搖,便提議道:“聽說這太白居是東平第一酒樓,要不咱們進去嚐一嚐?”
龐春梅自是不會有意見,吳月娘卻急忙搖頭,在街上被人圍觀她便已經覺得如芒在背了,若是吃飯的時候再被人盯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