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武凱來到前院,並沒有急著去見宋江,而是先尋了幾個小和尚,打聽宋江來了多久,都和誰有過詳談——這廝拉攏人的手段一流,誰知道除了武鬆之外,還有沒有別人受了他的蠱惑?
好在聽小和尚們說,那宋江也是午後才到的陽穀,通名之後便被武二郎恭恭敬敬的請了進來,倒也還沒來得及對其它人‘下嘴’。
而且看小和尚們言語間,顯然對這位及時雨宋公明沒什麽好感——畢竟就是因為他的緣故,自家師父才險些被武鬆一刀剁了。
於是武凱這才施施然來到了前廳。
剛進門,就見宋江獨自坐在左側的椅子上,身邊竟連一杯茶水也沒有,也虧他還能老神在在坐在那裏,一點都不顯得尷尬。
“勞煩宋押司在此久候,真是罪過、罪過!”
武凱一邊拱手賠禮一邊走進了客廳,那宋江也忙站起來相迎,滿麵歉意的道:“哥哥言重了,小弟非但不請自來,還惹出了這等麻煩,實在是過意不去。”
說著,他一躬到底,無比懇切的道:“千錯萬錯都是宋江的錯,請哥哥莫要責怪二郎,倘若因此傷了賢昆仲的感情,宋江又情何以堪?”
聽宋江這一口一個哥哥的叫著,倒真讓武凱有些飄飄然了——對麵可是梁山一百零八將的總瓢把子,這江湖上有資格被他喊一聲哥哥的,怕是也隻有……呃,晁蓋?
嘖~
這麽一想,貌似被他叫‘哥哥’也不是啥好事,說不定哪天便莫名其妙的死於非命,讓諾大的基業都落在宋江手中。
心中胡思亂想著,武凱嘴上卻立刻岔開了話題:“宋押司多慮了,坐坐坐,押司既是我家二郎的好朋友,那便不是外人,用不著這般拘束——來人啊,快上茶、上好茶!”
兩人分賓主落座,不多時便有充當仆婦的災民奉上了兩杯茶水,武凱這才又挑起了話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