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寶玉原本以為薛蟠之前接近自己,隻是為了鑽營,卻不曾想薛蟠居然是這樣說,甄寶玉倒是好奇了起來,“世兄這盒子裏是什麽寶貝?能把那些人一起打倒了?”
“要我說大可不必,”甄寶玉搖頭晃腦的說道,“都是自己人,何須這樣鬥的烏眼雞似得,世兄若是和氣些,想必那些人也會幡然悔悟,到時候世兄再原諒了他們,一家子和和美美的在一塊,豈不是更好?比如我這家裏頭的姐妹們,雖然不是嫡親的姐妹,可相處著都是極好,但是比那一奶同胞還要更好一些,相敬相愛,可見這隔著房也沒什麽大不了的,若是世兄能夠寬和待人,想必這合家美滿,也是指日可待的。”
甄寶玉一席話說的頗為迂腐,薛蟠心裏暗笑,若是這樣簡單那就好了,內帷之中沒有外頭的利益糾葛,自然是好說話,能和睦,可親情凡是沾染上了金錢和欲望,那麽親情就變得不純粹了,甄寶玉顯然還是溫室裏的花朵,不通外麵的人心險惡,不過這也是一種幸運,若是可以,薛蟠也想永遠做一朵溫室的花朵,每天和家裏頭的女孩子們一起玩玩就好了。
不過這些都是苛求了,人不同,命運自然也是不同,甄寶玉此言,薛蟠根本不去反駁,“這可是好東西,”薛蟠神神秘秘的說道,“剛才的話也不算對,這是弟在金陵,丟了家產之後的立足根本,且不用說自己個,這事兒,和世兄也是有關係的。”
“世兄若是帶著我辦了這事兒,我敢保證,老大人絕不會對你吹胡子瞪眼的,反而會誇獎世兄懂事,你信嗎?”
“我不信,”甄寶玉連忙搖頭,他也不藏私,反正大家都知道他是最懼怕自己父親的,他的頭搖的如同撥浪鼓一般,“老爺哪裏,我素日裏頭都是繞著走,你今日卻要我上趕著去挨罵,我是決計不會去的,世兄自便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