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強烈要求薛蟠在這裏繼續要跪著守靈,既然大爺您浪子回頭金不換,剛才這樣一番做作,那總是要符合世人的模範模樣吧?“大爺,”老管家的語氣裏透著一副你既然改邪歸正了,就不能繼續再這麽**下去的意思,“您還是留著先守靈?”
“不不不,”薛蟠頭搖來搖去,像極了一個肥胖的撥浪鼓,“您這就錯了,雖然守靈是重要的,可最重要的,如何讓咱們家度過現在的這個難關!”
薛蟠踩著企鵝步一搖一晃的走出了靈堂,外麵的執事們正在有條不紊的搬運著各種蒙著白布,薛蟠完全認不出來的器具,臻兒這個超級大狗腿已經在靈堂外麵候著了,他在一盆矮子鬆太湖石的盆景後頭,朝著薛蟠招手。
薛蟠搖搖擺擺的到了盆景跟前,臻兒打了個千,“大爺,外頭的人好說歹說被小的勸下去了,隻是說,若是下次再有這樣的事兒,若是不先給銀子,怎麽地都是不來幫襯著了。”
薛蟠氣的差點頭頂冒煙,他敲了一下臻兒的頭,給了他一個爆栗子吃,“日日說錢錢錢的,俗不可耐!我都還在這裏呢,那裏還會短了銀兩?真是開玩笑。”
“想我薛大少,這揮金如土,都是習慣了的,”薛蟠搖頭晃腦,“還能差了這點錢?老管家在那裏,我不好意思問他要,等過幾日,再從庫房支出來就是了。”
“可大家委實是信不過您呢,大爺!”臻兒呲牙揉著頭說道,“您這名聲可真是不怎麽樣!”
薛蟠氣的個半死,什麽時候自己花錢大手大腳,這個毛病被人說也就算了,可又說自己言而無信,這可是丟人極了,自己的中二少年時期,就是這樣的人不愛狗還嫌嗎?
為了自己個的聲譽,接下去也要好好籌劃一番了。
“好了別廢話了,”薛蟠瞪著圓圓的眼睛,“太太在那裏,快著些帶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