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見事情已經成為定局,薛蟠索性也就光棍一點,複又說起了什麽剛才他根本不想提的親戚情誼來,“侄兒和世伯乃是世交,這點小事兒,怎麽敢提條件?老大人把這事兒也交給我辦,我自然是高興極了,絕不敢提什麽要求或者是條件的。”
林如海微微一笑,他卻是不信薛蟠是吃素的,“既然如此,那我就不說了,我想著世侄年少有為,這些關節自己明白。”
薛蟠現在聽到最頭疼的一句話,就是這“年少有為”,說的順口無比,可實在也是切合實際,薛蟠苦笑,“我今個是沒法子,被世伯老大人套住,不得不上了這賊船,隻希望日後別太得罪了人,就連金陵都回不去了。”
“我也知道這事兒難,”林如海鼓勵著薛蟠,“要想大家夥又樂意出錢,又把鹽引的事兒辦好,兩全其美是最難的,鹽運使那裏……我不預備要給他辦這事兒,權柄不可分出去。”
顯然這位鹽運使也要和昔日薛蟠的祖父一樣,看著這分蛋糕的盛宴幹瞪眼了,當然,或許他可以躲過這一次落下十年之內都會沾染上的罵名。
林如海這時候還有許多話沒說,他預備著先等著薛蟠想出主意先,“我還要預備和長蘆、兩浙鹽運打官司,這裏頭,先看你的章程。”
既然無法改變,薛蟠的性子是頗為光棍的,所以也就坦誠承接下來,他起身拍拍屁股準備走人,“個園既然是唐家已經送出來了,我也就不預備著還回去了,世伯大人若是不得空,還請世妹什麽時候得空,過來玩一玩。”
林如海微微一笑,“世侄似乎對著小女頗為看重。”
薛蟠心裏微微一驚,隨即笑道,“見到世妹就響起了我家裏頭的妹妹,我妹妹和世妹也是差不多的年紀,隻是不在揚州,若是在一處,必然是極好的,我瞧著世妹身子不太好,成日介的悶在家裏頭,總是不太好,不如多出來走走,見見外頭的風景,想必心情好了,身子就要大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