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雨村還未問薛蟠知道了什麽事兒,薛蟠就連忙讓自己的奶媽如此如此要把什麽物件預備起來,王嬤嬤原本大怒,要馬上遞名刺到揚州府去報案,被薛蟠攔住了,“報官是最沒用的,今個那些兵馬司的人過來打醬油,我就知道,這事兒沒那麽簡單,警察永遠是最後到的,嬤嬤你且等著,有讓你出氣的時候,”說到這裏,薛蟠不免對著自己這位暴脾氣身材高挑的奶媽來曆很是懷疑,“嬤嬤你怎麽老是動不動喊打喊殺的?話說嬤嬤以前是做什麽的?”
王嬤嬤對於薛蟠的疑問充耳不聞,隻是把薛蟠猶如豬仔一樣的翻來覆去的檢查,看到的確沒有受傷,這才拎起臻兒的耳朵把他丟出去,“好你個小兔崽子,我叫你好生守住大爺,居然又鬧了這麽一出出來!”
臻兒抱頭鼠竄,哀聲大叫,“大爺還想著要出去看一看是那些賊子呢,我是好不容易和先生一起死命按住了大爺,嬤嬤這時候還來打我,應該要好生賞一賞我才是呢!”
這女人……薛蟠滿臉黑線,好不容易勸住了王嬤嬤,又躺了下來,叫人拿了被子蓋上,不一會,齊如邦來報,說是林如海的使者老管家到了,薛蟠連忙躺在**,哼哧哼哧的哀聲歎氣,臻兒又拿了毛巾敷在薛蟠的額頭,他躺在**,林府管家險些嚇了一大跳,“這是怎麽說的?”管家哆哆嗦嗦的對著賈雨村說道,顯得緊張極了,“底下的人來報,說不過是虛驚一場,沒什麽人受傷,一些不開眼的賊人,打發了就是,隻是老爺到底不放心,還叫我來瞧一瞧,可怎麽瞧著薛家大爺的樣子,倒是受了大驚嚇??叫大夫瞧過了沒有?可有什麽說法沒有?”
賈雨村瞥見了薛蟠那烏溜溜正打轉的眼珠子,不免咳嗽一聲,掩飾了差點要笑出來的聲音,“無妨,已經請家裏頭的供奉瞧過了,世兄隻是受了驚嚇,沒什麽大礙,吃點藥,休息休息也就是了。”